“儿臣知错。”
二皇子砸吧砸吧嘴,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上次他和沈冷出去逛街,与沈冷打赌,沈冷说若他能在大街上发足狂奔却不冲撞到任何人,并且在规定时间之内跑到规定地方,便允许他喝一点,二皇子用时居然比沈冷预估的还要快了一小半,沈冷没办法,承诺的事就要做到,于是两个人在酒楼里点了几个菜,沈冷也只许他喝一点,可是喝着喝着两个人就搂着肩膀天南地北的吹牛-逼,两个人,一口气喝了二十几壶酒,酒楼里的酒壶小,一壶酒半斤,可那也是十斤还多的酒。
珍妃不准他喝酒,在宫里如果不喝的话也不馋,可是现在喝起来,若只喝两杯当然不过瘾。
“父皇,这杯酒不是儿臣贪杯,是必须再敬太先生。”
二皇子站起来:“敬太先生教导出大宁无数重臣,大宁根基稳固,太先生功不可没。”
皇帝想了想,该敬。
于是咕嘟一声一杯又下去了。
老院长长叹一声:“唉”
二皇子好奇:“太先生为何叹息?”
老院长道:“以后和沈冷学点好,那点不好的就别学了”
皇帝噗嗤一声笑出来。
“安国公在西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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