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姆尔坐在原位没动。
“如果我没记错,你叫苏晓。”
“对。”
仇人就在眼前,苏晓握刀的手更加用力。
“我如果和你说,杀你父母的不是你见过的那些人,你相信吗。”
“什么意思。”
苏晓的脚步停止。
撒姆尔扯开上衣,上身出现纵横交错的疤痕。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在半公里外的距离,如果他想杀我,我绝对活不了。”
苏晓愣住,撒姆尔身上的疤痕密密麻麻,这种伤一定是冷兵器造成的。
“不可能,我父亲只是普通人。”
撒姆尔笑了,那是一种嘲弄的笑容。
“普通人?他只是你眼中的普通人、善的父亲,刹血鹰是普通人,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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