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沟另一侧,苏晓看到黑胡子露面,心中松了口气,甚至拿出支烟点燃。
“汪。”
布布汪的叫声从苏晓腿旁传来,苏晓先是闻到毛发烧糊的味道,侧头看去,是身焦黑的布布汪。
“赤犬差点把烤了,回去后要剪毛。”
听到苏晓的话,布布汪在地上一阵翻身打滚,那意思分明是:“本汪受不了这委屈。”
滚了几圈后,布布汪又看向黑胡子。
“汪~”
布布汪的意思是:“这家伙太得意了。”
“当然得意,苦心经营那么久,终于等到白胡子最虚弱的时候。”
苏晓说话间向港口外走去,这里并不算安。
深沟对面的众多海军中,一双眸子始终在盯着苏晓,他又看了眼白胡子,似乎是有些不舍,可他依然走出人群,跃到深沟另一侧。
“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双臂成半透明状,满头绿色短发的阿普斯开口,他的气息扭曲又诡异。
苏晓的脚步一顿,单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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