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掌柜端着墨,一张脸苦成了茄子,就恨不得把手中一盘墨向这个士子头上盖去,要写也要金榜高中吧,谁他娘的想看落第诗啊!太晦气了。
“孟兄是在洛阳韩氏书院读书吧!”郭宋笑问道。
他听妻子薛涛说过,外祖父的书院里有个写诗很厉害的才子,叫做孟郊,也是外祖父的得意门生,家境贫寒,事母至孝。
郭宋当然知道孟郊,唐朝著名诗人,写《游子吟》的那位,一辈子都在穷困潦倒中度过。
孟郊歪着头,看着郭宋半晌,“你怎么知道我在韩氏书院读书?”
郭宋淡淡笑道“韩大儒是我妻子的外祖父!”
孟郊恍然,指着郭宋道“哈哈!原来你就是薛小才女的丈夫,听说她成婚了,我们都说一朵鲜花会插在哪堆牛粪上,原来是你!”
郭宋翻了个白眼,“孟兄觉得我长得像牛粪?”
“开个玩笑,其实当牛粪也蛮好,至少可以做农肥,晒干了还能当燃料,运气好还有鲜花可插,不像我们这些老鼠屎,除了招人厌,就一无是处了。”
孟郊把笔一放,“掌柜,可以了吧!”
“这不算!”
掌柜气急败坏道“我同意你写一首好诗抵酒钱,谁让你写落第诗,不行,酒钱必须付,你还要负责把墙壁恢复原状!”
孟郊不屑地摇摇头,对郭宋道“十万才子考进士,能高中者不过数十人,这些喝酒之人谁不会落第,却不肯听实话,忠言逆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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