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喜得爱子,恰恰又是他在蓟城击败张仲武,迫使对方放弃了大部分的统治区域,远离了大唐的核心区域,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一时之间,将军府内收礼收到手软,专门腾出了好几间房子来堆放着这些礼物。
不仅是官员,商贾,便是皇室,也是大把的赏赐送进了将军府,除了这些物质上的,刚刚生出来的娃娃,连名字都还没有取好,便已经有了一个七品的散职,这可是许多大唐人奋斗一辈子也到不了的位置。
孩子出生已经十余天了,但将军府已经开始忙着准备满月酒了。
而是皇宫之中,李俨也是满脸喜色。
李泽有了儿子,这让他更有把握撑控这位远在武邑的悍将了。不仅仅如此,大唐最担忧的心腹大患张仲武在李泽的手下一败再败,现在看起来,应当已经不足为患了。从李泽的奏折之中也能看到,等到春耕之后,武威节镇便将再一次地出兵攻击平州,彻底解决北地反贼,看起来已经是近在眼前了。
这让李俨看到了他朝思暮想复兴大唐的一线希望。
相比起张仲武,现在发生在昭义的乱局,于他而言,反倒不是什么事儿,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下边的节镇之间的一次狗咬狗罢了。
不管是薛崿,还是田承嗣,不管他们争来争去的争得头破血流,但只要他们还承认自己是大唐的臣子,便算不得什么大威胁。
“大家都说说吧,昭义的事情,总得要拿个章程出来,薛崿三天两头地来宫里哭诉,薛平在武威也心下不安,连续送来奏折,这事儿,必须得有个说法了。”李俨看着自己的重臣,缓缓地道。
中书令汪书,门下侍中田令孜,尚书令陈笔,左扑射王铎,归德大将军陈邦召,左武卫将军秦昭等一众皇帝心腹尽皆在场。
“陛下,不管是昭义薛崿,还是魏博田承嗣,都是陛下的臣子,臣子之间起了龌龊,君上自应当持中而论,下诏斥责也便罢了。”中书令汪书缓缓地道。“两镇交兵,受苦的都是大唐百姓,应让两部各自罢战,休兵养民,现在正是春耕时分,错过了时节,只怕昭义与魏博的百姓,今年可就不好过了。”
侍中田令孜嘿嘿一笑:“中书令这话说得可真是轻巧,敢问如何让他们二人收兵?是让昭义忍下这口气将除了刑州之外的地盘都让给魏博呢,还是让魏博把已经吃到嘴里的肉再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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