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臣见了,知道她担心什么,遂轻轻握住她的手,和声道:“翠儿,你放心,真要出事了,我和你一起死。”
科学不会骗人的,良臣笃定不可能一枪就把月子里的西李搞大肚子。所以,把心放进肚子里就是。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死呢,算什么?”西李嘴里不饶良臣,虽然有些害怕,但心里却有些甜意,对方的话她勉强信了八成。
良臣抓起西李的手亲了亲,然后眨了眨眼睛,逗她道:“怎么样,我和小爷哪个行?”
“你行,行不行?”西李真是要叫他气死,怎么三句说不到就提那事。身子动了下,眉头跟着皱了皱,埋怨起来,“要死了,那么大力,把我身子弄坏了,你赔得起么?”
“我的人都是你的了,还要怎么赔。”
良臣笑了起来,几月未重游,故地依旧美。
诗兴大发,高兴的就在西李耳边吟了起来:“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你作的什么诗?”西李呆了呆,只觉良臣好有才华。
良臣嘿嘿一笑,嘣出两字来:“好诗!”
西李白了良臣一眼,自吹自擂的,也不怕人笑话。瞥见床上,面上一下紧张起来。
“怎么?”
良臣顺着她目光看去,发现小乐安不知何时又醒了,正睁着小眼睛看着他二人。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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