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民间,便是通奸之罪,要沉猪笼的。
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前脚他魏公公布局逼死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秀芝姐,后脚,却自个成了那“奸夫”。
暗自感慨一番,良臣将信纸送至烛火点着烧了。
陈默在边上见着,一脸平静,不曾流露半点疑惑。
“殿下和驸马爷喜得贵子,咱家在京时多得殿下提携照顾,债券之事也全赖殿下主持,此番殿下得子乃是大喜之事,咱家得送上厚礼才行。”
良臣说这番话时,心中其实是苦涩的,自家的骨肉却要养在他人府上,且无法相认,他内心自是痛苦。这便是血脉连心了,即便都不曾见过儿子,远在千里之外的良臣心头却有了牵挂。
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给母子送上一份大礼。良臣问陈默现办事处还有多少余钱。
陈默给他算了账。
海事债券发行之后,共售出八十四份,以一千两一份计,便是八十四万两。这可是笔巨款,然而开销也很大。
最大的一笔开销正是魏公公他姘头寿宁的“回扣”,按当初他和寿宁的约定四六开,寿宁一个人就分走了三十五两,余下四十九万两才是他魏公公的盘子。
这样算起来,寿宁可是无本取利,空手套了肥猪。
但话反过来假,没有人寿宁以公主殿下的身份替他魏良臣销售债券,还把她爹和她娘的大皮扯出来,他魏良臣也不可能把债券卖这么多份出去。且主要vip客户都是皇亲国戚。
说白了,寿宁为了他这个姘头,可是把自家的亲戚们全拉进坑,发展成下线了。不然,单他魏公公一个劳什子海事太监,公主、王爷、侯爷、驸马们能理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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