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渐渐地,我不再关心她的一切,那些逐渐变得与我无关。
有时猛然想起,就会觉得不胜唏嘘。
可如果我不再在意她,为什麽我还是依约来到补习班了?
我盯着自己停滞不前的鞋尖,说真的,想了千遍万遍的我也只得到一句:我不知道。
李善婷在补习班一楼,而我鼓足勇气推开大门,看着这里过了一段时间终於有了点补习班的雏型,有了大型柜台、玻璃隔间、好几张全新的办公桌。
李善婷坐在其中一张办公桌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看起来很累很累,好像随时都会睡着一样。
听见我的脚步声响起李善婷仍纹丝不动,於是我出声朝她招呼:「嗨,怎麽了?」
她动也不动,像真的睡着,良久,她自乾涩的喉咙挤出声音,「……怎麽了?我不能跟你聊聊吗?」
「……可以啊,没什麽不行。」我回道,顺手拉来一只全新的旋转椅坐下,旋转椅上的塑胶套发出簌簌沙沙的声音。
虽然李善婷仍然低着头,可我就是感受得到她的视线穿过浏海迳直朝我S来,我想着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麽我很有可能会被李善婷给当场杀Si。
她的眼神充满敌意,虽然我并不怕,可即便是我也觉得尴尬,等待着她开口的那一段时间,大概是我目前记忆中最安静也是最漫长的一段时间。
许久,李善婷开口:「我明明很恨你,恨你恨到不行,但是这件事我却找不到其他可以商量的人,竟然除了你,我没有人可以求救。」
我沉默地听着她那像站在悬崖边的声音,很颤抖、也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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