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翻了两页，就觉得枯燥无聊，随手扔到一边，继续看向秋霁。
见秋霁是真的在认真学习，倒也没再打扰她。
但也没走。
他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侧着脸看她。目光从秋霁的笔尖移到她微蹙的眉心，再移到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角，像是在欣赏一幅画，又像是在研究什么难解的谜题。
等秋霁停下来喝水活动眼睛时，发现西门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yAn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柔顺的黑发斜垂下来，在他脸上投下细细碎碎的Y影。
没有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倒也真算得上清俊优雅的贵公子。
睡着的样子，甚至还有几分孩子气。
秋霁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
西门半睡半醒间皱了一下眉，赶苍蝇般挥挥手。
秋霁笑了笑，起身打算去换一本书，才刚站起来，就被西门抓住了手。
“……别走。”西门眼睛都没睁开，却抓着秋霁的手不放，低声嘟哝。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手指收得很紧，指腹能感受到她手腕处脉搏的跳动。
秋霁也不知道他是真没睡醒，还是故意的，索X就在他脸上拍了拍，“醒醒。这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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