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怜悯她。
我伸出手,不是为了安抚,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後脑上。
“继续。”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而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最终,她还是顺从了。她低下头,再一次张开那已经微微红肿的嘴唇,将我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泪水、显得愈发狰狞可怖的少年肉棒,一点一点地,重新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很深,很慢。温热的口腔内壁不断地蠕动、吮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那柔软的喉口。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她的鼻腔里发出,听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征服、蹂躏的样子,下腹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射的热流,再一次汹涌而来。
我没有告诉她。
我按着她的後脑,强迫她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少年肉棒深深地吞入喉咙。她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杏眼里,此刻蓄满了泪水,屈辱、恐惧和无法反抗的绝望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大腿上。
“呕……!!”
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她的鼻腔里发出,听起来像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受伤的小兽。每一次我的龟头撞击到她柔软的喉口,她都会发出一阵痛苦的、压抑的乾呕,但按在她後脑上的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逼迫她承受着这一切。
我知道,我很残忍。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罪恶感,反而激起了一种更加病态的、近乎於暴虐的兴奋。我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喜欢看这个总是完美、端庄、无可挑剔的女人,此刻在我身下,被我蹂躏得溃不成军。她的泪水,她的呜咽,她的颤抖,对我来説,都像是最强效的春药,让我下腹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变得更加汹涌,更加灼热。
我松开按着她後脑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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