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她叫着，声音沙哑而虚弱。
她的手推在苏婉的身上，那点力气，对于苏婉来说，和羽毛拂过没什么区别。苏婉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只是沉默而高效地，用毛巾擦拭着她身上的黏腻。
我站在一旁，穿好自己的裤子，冷眼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我身下浪叫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进行着徒劳的反抗。这种无力的挣扎，比刚才的呻吟更让我感到愉悦。
苏婉的效率很高。
她很快就把黎诺处理干净，然后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一条崭新的、触感柔软的羊绒毯，将黎诺那具依然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像包裹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黎诺的反抗在苏婉那不容置喙的动作下，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推搡和低低的呜咽。
夜店的后门，一辆黑色的宾利早已悄无声息地等在那里。
这是我让苏婉提前安排的。苏婉没有让黎诺自己走，而是像抱一个大号的洋娃娃一样，将她横抱起来，稳稳地送进了车里。
司机是安家的人，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被毯子裹着、只露出一张泪痕斑斑的脸的黎诺，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什么也没问，只是平稳地发动了车子。
车内的空间很宽敞，气氛却压抑得可怕。我坐在副驾驶座，苏婉和黎诺坐在后排。
黎诺不敢看我，也不再挣扎，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苏婉的怀里。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身体随着车辆的行驶，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地、有节奏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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