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诺小姐……已经休息了。”她报告道,用的词是“黎诺小姐”,而不是“大小姐”。这是一个细微的变化。
“我为她准备了安神的香薰和热牛奶,她喝下后很快就睡着了。看情况,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反复。”她的汇报很专业,仿佛她刚刚服侍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发脾气的客人。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继续看着她,等待她接下来的话。我知道,最重要的部分还没来。
她沉默了一下,放在身前交叠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些。我看到她洁白手套下的手指,在用力地互相抠着。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只是……”她终于还是说了下去,声音压得更低,“在她睡着前,情绪……非常不稳定。一直在哭,也……拒绝我的任何触碰。”
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垂下。那眼神复杂,有担忧,有为难,还有一丝……对另一个女性的同情?
“她……一直在说胡话。”苏婉的嘴唇动了动,“说要……找律师,要……让您……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说胡话”和“付出代价”这两个词。她在保护我,用她自己的方式。
说完这句话,她就再次陷入了沉默,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我的审判。她把所有的情况都摆在了我的面前,也将选择的权力,完全交还给了我。
我看着她那副恭顺的、任由我处置的样子,心里那股子邪火,又一次烧了起来。报警?坐牢?我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怕这个?我怕的,是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是失去眼前这个对我绝对服从的女人。
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女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三十岁的灵魂,给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答案。
我没有说话,只是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