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痰盂
我叫龙宇，刚满十八岁，高中毕业。我爸是个单亲爸爸，带着我经营一家小杂货店，店面不大，生意勉强够我们父子俩生活。店里只有一个男员工，他叫阿成，比我大两岁。阿成是从农村来的，皮肤黝黑，身材健壮，胸肌鼓鼓囊囊，八块腹肌在紧身的背心下若隐若现。阿成的脸总带着一抹痞笑，嘴角微微上翘，浓密的眉毛下，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流氓相，却又带着点让人心动的坏劲儿，说话三句不离黄腔，粗俗得让人脸红。阿成没读过多少书，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脑子不太灵光，经常被我爸骂得狗血淋头，说他笨得像头猪。可他从不生气，被骂了也只是嘿嘿一笑，挠挠头完全不在意。他对我爸的收留很感激，老对我说：“老板对我好，我得好好干活！”阿成力气大得像头牛，每天搬货、摆货，忙得满身臭汗，衣服上总带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尤其是他的腋下，散发着一股酸臭的男人味。他的脚也总是穿着那双廉价的运动鞋，鞋底磨得发黄，袜子三五天才洗一次，白色袜底早就被汗水浸得发黄发硬，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闲下来时，他往店里柜台旁那把破旧的藤椅上一躺，翘着二郎腿，鞋子随便踢掉，露出那双粗糙的大脚，脚底满是厚厚的茧子，脚趾缝里还夹着些黄白色的脚垢，整个杂货店都是他的脚臭味。
阿成住在店后院的一间小屋里，屋子只有一张木板床、衣柜和小桌子。他平时懒得收拾，地上很多他乱扔的脏内裤，总是穿到裆部发黄，臭袜子随便塞在鞋里，床底下还堆着几双没洗的臭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男人的汗味、尿骚味，精液味和脚臭味。我爸忙着去外地进货，平时很少管我们，店里基本就我和阿成两个人。因为年纪相仿，我们很快混熟了。他嘴上叫我少爷，但私下里一点也不尊重我，经常对我动手动脚，拍我肩膀、捏我胳膊，甚至还故意用脚蹭我。我嘴上骂他流氓，心里却从没真的生气，反而有点享受这种亲近。毕竟我从小是个独生子，家里冷冷清清，突然多了个像阿成这样的玩伴，我心里其实挺开心的。
不过，阿成有个习惯让我特别受不了，他爱随地吐痰。干活累了或者抽完一口烟，他就会“咳”一声，吐一口浓痰在地上，黏糊糊的一团黄痰，看着就恶心。我每次看到都皱着眉头，忍不住骂他：“阿成，你能不能讲点文明？吐痰多恶心！客人看到怎么办？”他一开始还笑着敷衍：“哎呀，少爷，我们乡下人都这样随地吐痰，习惯了！”但我骂得多了，他似乎有点不高兴，脸色沉下来，低声嘀咕：“你们城里人就是事多，老子想想办法改。”我当时没多想，以为他只是嘴硬。
阿成是个很色的家伙，性欲旺盛得吓人。没事的时候，他喜欢拉着我一起看重口味的AV，里面都是些漂亮女生舔男人臭脚、舔臭腋下、吃包皮垢、鼻涕、深喉到喉咙凸起，甚至女生舔男人屁眼的片子。我看得面红耳赤，下体都硬得不行。我偷偷瞄过阿成的裤裆，隆起一大团，估计得有二十厘米以上。我再低头看看自己，勃起才十二厘米，显得没啥男人味。他的脚码46，特别大，脚底却比我想象中粉嫩许多，可能是因为他出汗多，被脚汗浸泡粉嫩得有些好看。我的脚码只有39，小巧得像个女生的脚。
有一次看AV，阿成原本想吐痰，嘴都撅起来了，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停下来转头看我，咧嘴一笑：“少爷，你十八岁了还没搞过女人吧？”我脸一红，低头没吭声，觉得有点丢人。他哈哈一笑，拍着我的肩膀说：“我十三岁就开荤了！女人那滋味，啧啧，爽得不行！”说着，他凑近我，低声说：“要不要哥教你怎么亲嘴？保管你学会了，哪个小姑娘不得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粗鲁地吻了上来。他的舌头直接伸进我嘴里，黏黏的、咸咸的，有一股浓稠的液体从他舌头流到我嘴里。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软得不行，只能下意识地吞咽下去。那是我第一次接吻，初吻就这么被阿成夺走了。那次吻完，我整个人都懵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推开他骂道：“你干嘛！恶心死了，嘴里一股臭味！”其实我心里乱糟糟的，那股咸咸的味道虽然有点恶心，但莫名地让我心跳加速。阿成毫不在意，哈哈笑着说：“少爷，这叫舌吻！学会了以后泡妞无敌！”我嘴上骂他，心里却有点回味那种感觉。从那天起，我对阿成的态度好像变了，嘴上还嫌弃他身上那股汗臭味，但心里没那么反感了。甚至有时候，他靠近我时，我还会偷偷吸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那股酸臭的男人味让我有点上瘾。
没过几天，我开始主动找他学习舌吻，装出一副想追女生的求教模样，实际上只是想再体验那种感觉。阿成没想到我这么主动，笑得一脸坏相，说：“哟，来，哥再教你几招！”他每次都故意把舌头伸得深，让我用口腔吸吮他的舌头，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舌头流进我嘴里，我一直以为自己喝的是阿成的口水，觉得有点恶心但又有点上瘾。偶尔吻得干了点，我还会主动吸吮他的舌头，皱着眉头问：“怎么今天的口水没那粘稠的感觉了？”阿成总是坏笑着，抓着我的后脑勺，轻轻咳嗽一声，然后又是一股浓稠的液体渡过来，让我吞咽进肚子里。
我完全没意识到，他每次吻我的时候，其实都在往我嘴里吐痰，把我当成人肉痰盂使用，把他那黄得发粘的浓痰全让我咽下去。阿成心里乐开了花。他本来是因为我老骂他吐痰不文明，才想出这个办法，他没想到我会主动求着练习舌吻。他每次吻我的时候都攒一口浓痰，然后借着舌吻的动作流进我嘴里，看着我一脸认真地吞咽下去，他心想这城里的少爷，嫌弃我随地吐痰，现在还不是乖乖当我的人肉痰盂？而我却毫不知情，每天乐滋滋地当阿成的人肉痰盂，吃下他那粘稠的黄色浓痰，还觉得那是亲密的象征。到后来，我发现阿成再也没有随地吐痰，以为他真的改了毛病，经常夸他：“阿成，你现在文明多了，不随地吐痰了！”他每次都笑得特别开心，说：“那可不，少爷教得好！”我还傻乎乎地觉得他真的听我的话了，哪知道自己早就成了他的专属痰盂。
除了舌吻，阿成还喜欢对我动手动脚。他总说我这样的读书人长得白白嫩嫩，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和他这种粗糙的农村男生不一样。他喜欢用他那双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摸我的脸、捏我的胳膊，有时候还故意捏我的乳头，笑着说：“少爷，你这小奶头还挺可爱，哈哈！”我嘴上骂他流氓，心里却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痒痒的，一股电流在皮肤下游走。他还喜欢用脚蹭我，穿着那双发黄的白袜子蹭我的身子，浓烈的脚臭味熏得我头晕。我推开他，骂他脚臭，其实每次他把脚伸过来，我都会偷偷吸一口那股味道。那种混合了运动鞋闷味和脚汗的臭味，从一开始让我反胃想吐，后来渐渐不那么讨厌了。有一次，他闲下来躺在店里柜台旁的旧藤椅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我故意拿着小椅子坐在他脚边，他坏笑着把脚伸过来，轻轻踩在我的脸上，还问：“少爷，闷了一天的大脚臭不臭？哈哈！”那双发黄的袜底磨着我的脸，粗糙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AV里女生满脸沉迷舔男人臭脚的画面。我嘴上推开他的脚，骂道：“臭死了！拿开！”其实心里却在想：臭脚真的有那么好吃吗？阿成完全没察觉我的变化。他是个典型的农村直男，觉得我们只是好兄弟之间的玩闹。
第二章恋足
夜深人静，杂货店早已关门。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阿成那双大脚。他干了一整天的活，搬货搬得满身大汗，脚上那双廉价的白色运动袜被汗水浸得发黄，隐约透出脚底的轮廓。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在我鼻腔里挥之不去。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却像着了魔，燥热得让我心神不宁。终于，我下定决心，蹑手蹑脚地从自己房间溜出来，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店后院阿成住的那间小屋。他的房门虚掩着，屋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男人味，浓得让人窒息。我轻轻推开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阿成睡得正沉。他平躺在木板床上，呼噜声平稳而低沉。他的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结实的上半身，胸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双大脚，赤裸地露在被子外面，脚掌粗糙，脚趾微微蜷曲。
我心跳得像擂鼓，喉咙干得发涩，双腿却不听使唤地跪在了床边。地上散落着阿成的运动鞋，一只鞋里塞着一团皱巴巴的白色袜子，袜底已经黄得发硬，像是被他的脚汗浸泡了无数次。我低头靠近那只鞋，鼻尖几乎贴到鞋口，轻轻吸了一口气。那股闷了一整天的脚臭味，混合着汗湿的潮气，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直冲我的脑门。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下体已经有了反应，硬得发疼。龙宇，你怎么这么下贱？竟然对一个男人没洗的臭脚这么着迷？可我还是忍不住，脸慢慢凑近阿成的脚。他的脚有46嘛，脚掌宽大厚实，脚底满是粗糙的茧子，脚趾缝里隐约能看到一些黄白色的脚垢。我跪在地上，鼻子离他的脚底只有几厘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脚臭味，比鞋子里还要强烈百倍，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酸臭、咸湿。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脚底，沿着脚心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浓得让我眼睛发酸，熏得要流泪，可我却舍不得移开，贪婪地吸着。我抬起头，鼻尖移到他的脚趾缝，轻轻贴上去，吸了一口。那里的味道更重，脚汗混杂着脚垢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我窒息。我的眼睛不自觉地翻白，AV里那些被快感支配的女人，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地上。我的下体已经湿了一大片，短裤紧贴着大腿，黏腻得让我羞耻万分。可我却停不下来，像是被这股味道完全控制住了。我又低头，鼻尖沿着他的脚背滑动，脚背的皮肤比脚底光滑一些，但汗味依旧浓烈，带着一丝咸咸的潮气。我闭上眼睛，脸贴着他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把这股味道吸进肺里，永远留住。我壮着胆子，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他的脚底。咸湿的味道瞬间刺激了我的味蕾，像一股电流，从舌尖直冲到脑子里。我吓得连忙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阿成。他睡得正香，呼噜声依旧平稳，丝毫没有被我吵醒的迹象。我松了一口气，心跳却更快了。我又低下头，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他的脚心，粗糙的茧子刮着我的舌头，咸得让我皱眉，可我却舍不得停下来。我的舌头沿着他的脚底慢慢滑动，从脚心到脚跟，每一寸都舔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任何一处味道。那股咸湿的汗味混杂着脚臭，让我脑子里只有一种念头：好臭……好喜欢……
我舔了一会儿，觉得光舔脚底不过瘾，舌头移到他的脚趾缝。那里味道最浓，脚垢混着汗水，黏黏的，带着一股酸臭的味道。我的舌头轻轻探进去，舔到一小块软软的脚垢，咸得让我舌头发麻。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竟然在舔一个男人脚趾缝里的脏东西？可我却停不下来，像是被那股味道蛊惑了一样，舌头在每个脚趾缝里来回舔舐，贪婪地吸吮着那股酸臭的味道。我的眼睛又一次翻白，像是完全沉溺在了这股味道里，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下体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舔完脚趾缝，我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只运动鞋上。那双鞋子已经被阿成穿得破旧不堪，鞋底磨得发白，鞋口边缘被汗水浸得发黄。我爬过去，双手捧起那只鞋，像捧着什么宝物一样，恭恭敬敬地在鞋头亲了一口。那股味道比脚底还要浓烈，像是被封在鞋子里一天的汗臭全爆发了出来。我把鼻子埋进鞋里，深深吸了一口，闷热的潮气混着脚臭味。我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叉开双腿，跪在地上，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得更多，地上已经湿了一小滩。可我还是舍不得放下，鼻子在鞋子里来回嗅着，像是想把每一丝味道都吸进身体里。我又拿起那只塞在鞋里的白袜，袜底已经硬得像块板子，黄得发亮，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我捧着袜子，先在袜底亲了一口，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比鞋子还要重，酸臭得让我头晕。我忍不住把袜子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起来。咸湿的味道在嘴里炸开，我的舌头在袜子上用力舔着，吸吮着每一丝汗味，吞进肚子里。我咀嚼着袜子，眼神迷离，像是整个人都沉溺在了这股味道里。我的双手不自觉地伸到下体，轻轻揉着，湿漉漉的感觉让我更加羞耻，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跪在床边，嘴里塞着阿成的臭袜，鼻子里全是他的脚臭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阿成的脚……好臭……好喜欢……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竟然对一个男人没洗过臭脚这么着迷，甚至愿意跪在地上舔脚趾缝里的脚垢，啃咬吞咽他脚底的死皮，咀嚼他的臭袜里的脚汗。我知道自己下贱，可这股味道让我无法自拔。
我又爬回阿成的床边，重新把脸贴到他的脚底。这次我更大胆了一些，舌头直接舔上他的脚跟，粗糙的皮肤刮着我的舌头，咸湿的味道让我全身发烫。我的舌头沿着他的脚底慢慢滑动，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缝，每一处都舔得仔仔细细，把他的脚底舔得干干净净。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水混着他的脚汗，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我的眼睛又一次翻白，像是完全被这股味道支配了，身体颤抖得像筛子一样。我舔了一会儿，觉得光舔不过瘾，又把鼻尖贴到他的脚趾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酸臭的味道像是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里，让我整个人都软了。我的舌头不自觉地探进去，舔着脚趾缝里的每一丝脚垢，咸得让我舌头发麻，可我却舍不得停下来。我的双手捧着他的脚，像是捧着什么珍宝，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舔舐，像是想把那股味道永远留在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晚上我都跪在阿成的床边，沉溺在他的脚臭味里。我舔着他的脚底，闻着他的鞋子，咀嚼着他的臭袜，像是完全被这股味道控制住了。我知道自己从这一夜开始，已经彻底沦陷了。阿成的大臭脚，将会成为我心爱之物，那股浓烈的汗臭味，像是烙印一样刻进了我的灵魂里。阿成睡得依旧沉稳，呼噜声像一首安稳的曲子，丝毫不知道床下有一个满嘴他的臭袜、满身他的脚臭味的少爷，正沉迷在他的脚臭味里无法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