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想不明白,可此时也容不得她细想,绫娘和那男人总不能一直站在大街上抱头痛哭。
她看了看四周,往旁边一家茶楼要了间雅间,让两人先进去坐坐,有什么话也好慢慢说。
“你们先说话,我在楼下等着。”颜谨替他们带上房门,转身下了楼。
她随便寻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又把那只小瓷瓶拿出来,对着光翻来覆去的看,怎么看都不像出了毛病。可若没出毛病,那滴情人泪又是怎么回事?
正琢磨着,身旁忽然有人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看什么呢?”
颜谨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你怎么才来?”
“去金钩坊收了笔账。”谢存郢将手里一个厚厚的信封往桌上一搁,顺手给自己倒了盏茶。
“金钩坊的账?”颜谨的目光顿时被那信封x1引过去。
鼓鼓囊囊,r0U眼可见的厚。
“岳怀安这头肥羊宰完,金钩坊少说赚了十万两。”谢存郢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局是我跟他们一道设的,总不能叫他们吃r0U,我连口汤都喝不上。”
颜谨伸手拿起信封估了估,按这个厚度,起码得有两三万两。
她忍不住看他:“人家明明是在帮你办事,你倒好,最后还要分人家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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