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几秒。
乔筝懵懵地顺着裴弋错愕的目光垂头,视线扫过自己凌乱卷到大腿根的裙摆。
触及腿心那一片cHa0黏的水光——
红肿的r0U唇还没来得及合拢,连带着那颗充血挺立的Y蒂都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
“啊——!”
她惊叫一声,猛地并拢双腿,裙摆“唰”地落下去遮住一片狼藉,双手SiSi压住布料,整张脸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就睡着了?
还有一觉睡醒下面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
心跳擂鼓似的撞着x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方才梦境里那些Sh漉漉的声响还在耳边若有若无地回荡。
裴弋站在门口,喉结滚了一下。
这幅模样落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都意味着什么,他实在清楚。
可并不意外。
他想起一周前路过休息室时听见的那些话,门没关严,里头几个研究员的声音漏出来。
“今天那个容器又下去了?009号最近乖得不像话,数据漂亮得跟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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