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咬了咬唇,撑着墙勉强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又跌回去。
裴弋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伸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臂。
“……谢、谢谢。”
少nV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裴弋没应声,只半垂着眼,扶着她往外走。
可每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乔筝咬着下唇,忍不住小声地哼唧。
腿心两片被T1aN到发肿的r0U唇走起路来就会摩擦在一起,那颗y挺的Y蒂更是无处可逃,每一下都蹭着布料,又酸又痒,b得x里又开始往外淌水。
她夹紧了腿,走得又慢又碎,几乎是被裴弋半拖半扶着才挪到了门口。
临走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实验房里静得不像话,水池水面波澜不惊,009号不知何时又沉回了水底,连个气泡都没留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摇摇头,怎么也想不起来。
门外走廊的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那间诡异的实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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