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009号正靠在离她最近的池壁边，大半张脸浮在水面上，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眼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乔筝捏了捏衣角，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你饿了吗？”
009号不语。
又过了两天，她照例蹲在池边倒饲料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碰她的指尖。
低头一看——
009号不知何时浮到了她脚边，Sh漉漉的手指探出水面，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她的指腹。
指甲修得很圆润，已经被他自己磨平了，不再尖利。
一触即分。
然后他又沉回去了。
水面上只剩一圈圈缓缓荡开的涟漪。
乔筝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点冰凉的水痕，愣了片刻，慢慢抿出一个不那么紧张的弧度。
他好像……没那么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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