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病房。
江晚月坐在床上,又坐了十分钟。高烧后的身T还很虚弱,可她的脑子异常清醒。她打开新手机,确认没有多余的软件和定位,把旧手机的卡取出来折断,连同所有可能被追踪的东西一起留在了病房。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悄悄出了医院。
下午的yAn光很好。
她坐上出租车,直接去了机场。安检、候机、登机,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靠在窗边,看着脚下的城市一点点变小,最终消失在云层里。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桂州。一个戴草帽的阿姨举着写她名字的牌子等在到达口,笑容爽朗:“江小姐吧?我是镇上的民宿老板,姓刘,你叫我刘姨就行。”
早在很久以前,江晚月就联系好了住处,正好此时是旅游淡季,房租便宜,房东也很好说话。
车子行驶在山路间。路越来越窄,两边的山开始变了形状——喀斯特地貌的孤峰从平地拔起,被雾气缠着腰,像一幅不断展开的水墨长卷。
刘姨的民宿在曲河边,竹木结构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种着三角梅和柚子树,门口蹲着一只胖橘猫。
“房间给你留好了,二楼靠河那间。”刘姨把钥匙递给她,“你先休息。”
江晚月推开房间的门,窗户正对着曲河,河面安安静静地流着,几片竹筏漂在上面。远处的山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像是亘古不变地长在那里。
她把行李放下,打开新手机。聊天记录空白,通讯录没有任何号码。
她打开相机拍了一张窗外的河景,犹豫了几秒,没有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