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站在走廊的尽头,靠着冰凉的墙壁。
她看着季柏高大的背影在护士台前忙碌着。
他根本不需要她cHa手。
他把所有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事全都揽了过去。
他就像是在处理一笔普通的收债业务一样,把NN的后事一条一条地安排得清清楚楚。
下午,季柏开着一辆灰sE的旧面包车,带着程青去了县城郊区的一家殡仪馆。
他选了一套骨灰盒,又订了一口薄棺。
工作人员问他:“您要办多少桌的答谢宴?”
季柏看了程青一眼,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就自己做了主。
季柏说:“不用宴席,火化完直接下葬。”
程青全程没有反驳。
她知道季柏在做最务实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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