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心里,托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
季柏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让她靠在自己的右肩上。
他把视线落在灵堂里那根跳动的白蜡烛上。
他像一株长在风雪里的老树,任由一片落叶停在自己枝头。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是不是有点对她太好了?
她只是一个欠债的……
算了。
他闭上眼不再去想。
旁边的牌桌上有个小弟偷瞄了季柏一眼,又赶紧把头转了回去。
他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季哥对那nV的,好像不是纯粹当玩物啊……”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回了句:“闭嘴吧你,牌打好了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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