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了衣角,慢慢地和往常一样走回了那栋已经空了的三层小楼。
她关上了“刺青”店的卷帘门,锁Si。
然后她踩着狭窄的楼梯一步一步爬上三楼。
窗户开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动了窗帘。
程青坐在床边,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两只手脏兮兮的,指甲缝里还嵌着血渍和灰尘。
她没有去洗,只是SiSi地盯着自己那双手,像是要在上面盯出什么答案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灰蒙蒙的天逐渐变成了沉沉的深蓝sE。
楼下的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或者自行车碾过碎石的声响,每一声都让程青的肩膀猛地绷紧。
她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后山那片荒坡她没去过,但以前听街坊说过,那是专门扔流浪汉和无名尸的地方。
现在,她的亲爹正被装在一个麻袋里,被季柏和三仔带到那里去。
她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在尖叫:快报警!那还是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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