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过坡顶,季柏把铁锹扔给三仔,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根。
他x1了一口,望向县城方向那片星星点点的灯火,神sE淡漠。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季柏说。
三仔拼命点头道:“季哥放心,我啥也没看见。”
季柏把烟cH0U完,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三仔收好工具上了车。
面包车的引擎轰隆一声,驶离了后山,顺着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驶回了县城。
另一边,“刺青”店三楼。
程青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起初坐在床边,后来蹲在地上,再后来就靠着床头,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冻僵的虾米。
她不敢开灯,怕光太亮会照出自己的罪孽。
她也不敢关窗,怕错过了楼下回来的声音。
直到晚上八点半,楼下终于传来刹车声和钥匙cHa进锁孔的“咔嗒”声,紧接着是卷帘门被拉起的金属摩擦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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