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那人的规矩很多,她最清楚了。
他不喜欢她把外面的脏东西带回自己的地盘。
上次她把一片落叶带进一楼店面里踩碎了,他都骂了她半天。
程青只好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那只猫能熬过这一夜。
第二天清晨,程青在鸟鸣声和扫雪声中醒来。
她穿好衣服,还没来得及洗脸,就习惯X地拉开卧室的窗帘,想看看外面的雪下得有多厚。
然后她愣住了。
她的视线越过窗户,落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那个平时堆放旧纸箱和闲置设备的杂物间门口。
那里多了一个纸箱。
那纸箱不大,是前几天季柏进货时拆下来的一个y纸箱,里面铺着一件旧得发白的、叠得方方正正的灰sE毛巾。
角落里放着一只浅口的搪瓷碗,碗里装着大半碗清水,水面的微波还在轻轻晃动,像是刚倒进去不久。
碗旁边,还有一个半满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灰褐sE的、颗粒状的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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