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瓷砖上,冰冷的触感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
她缓缓地抬起手,用那条柔软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YeT擦掉。
她擦得很仔细,从眼角擦到嘴角,又从下巴擦到脖颈,像是要把刚才那一切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抹去。
可那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就像她后腰上那条黑蛇,就像她T内那些被药片压制住的激素,就像她日复一日的空洞与麻木。
它们早已渗进了她的骨缝里。
她瘫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肩膀在微弱地抖动着。
隔了很久,她终于站了起来,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自己脸上。
冷水冻得她浑身一个激灵,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双眼红肿,脸sE惨白,嘴唇g裂,脸颊上还有没擦g净的一道白痕。
她看着自己,忽然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程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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