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后的第七日,谢砚便察觉了异样。
晨会散后,长风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练武场多练半个时辰,而是径直回了兽人屋。他经过炎烈身边时,脚步顿了一瞬——炎烈正倚在门框上,那身蜜sE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鬃毛贴着颈侧,懒洋洋地半垂着眼。长风走过去,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虎耳便微微一震。
他什么都没说,只回头看了谢砚一眼。
谢砚正立在政事厅的阶前,手里转着那枚墨玉印,见长风望过来,只点了下头。长风垂下眼,转身走了。
当日夜里,谢砚便把长风和炎烈的轮值都撤了,换作琥珀与苍穹顶上。李国保来请示时,谢砚只说了四个字:“给他们空着。”李国保会意,躬身退下——谢府豢养兽人数十年,发情期的门道,府里人没有不懂的。
暮sE沉下来的时候,兽人屋的窗便早早掩上了。
炎烈是第一个撑不住的。他蜷在草席上,尾巴夹在腿间,鬃毛被汗打Sh成一绺一绺,贴在颈侧。T内那GU燥热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一团火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他连呼x1都烫。他仰起头,粗重地喘了口气,指尖在自己大腿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长风……”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你他娘的……闻不着吗?”
屋角传来一声低沉的鼻息。长风背对着他,一手撑在墙上,肩胛的肌r0U绷得Si紧,一条条虎纹在昏h的烛光里微微起伏。他也热。那热从脊骨深处往外渗,蒸得他头皮发麻,连爪子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弹出,又收回。
“……嗯。”长风应了一个字,声音闷得像从x腔里凿出来的。
炎烈撑起身,往他那边爬了两步,一手g住他腰侧的短K边沿:“那你还忍什么?都闻到了还忍?你是虎还是佛?”
长风没答话,只偏过头,露出半张被烛光映得明暗分明的侧脸。那双金棕sE的虎瞳此刻沉得发暗,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像两点被b到尽头的火。
炎烈咧嘴笑了一下,低声道:“总算……见你绷不住了。”
他话音未落,长风已经一把将他扯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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