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墙上时钟规律走动的声音
安以棠靠在椅背上,总算有空慢慢把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重新理一遍
上午格斗场上一次次被摔出去的冲击、下午对练时赵文川故意往她右手b过来的攻击、凛教官站在场边冷冷盯着所有人的眼神,还有最後把她单独留下来时,一次又一次b着她修正切入角度与出手节奏的声音
——你不是不会,是太急着把人压制住
——特殊勤务不是刑警抓捕,你不能把所有判断都建立在「我要完整控制住对方」这件事上
——现场变数太多,你慢半秒,对方就可能先伤人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冰袋,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凛教官的每一句话都不多,可偏偏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直接划在她最该修正的地方
她不是第一次被前辈纠正,也不是没被人凶过
可凛教官不一样
她不是在说你做错了什麽,而是在b你承认——你明明知道自己哪里有问题,却还是想靠y撑混过去
想到这里,安以棠脑袋往後靠上椅背,闭了闭眼
「现在知道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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