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芸芸嘴上虽然还是嘀嘀咕咕抱怨这几天的训练太地狱,实际上却还是很快把该整理的东西都收好了,连安以棠明天要带的护腕和药袋都顺手帮她摆到桌角
陈妍则把明天要用的训练手套和战术腰带一一检查过一遍,确认没问题後才去关灯
宿舍陷入黑暗时,安以棠却没有立刻睡着
右手被固定後其实没那麽痛了,只是那种隐隐发胀的感觉还在,提醒着她这不是一个能随便忽略的小伤
可b起手上的不舒服,更让她睡不着的,是季凛今天在医务室里看着她说话的样子
她不是第一次被前辈训
从刑警队到现在,她听过的重话不少,也不是没被骂过不知轻重、不懂保留、不会顾自己
可那些话和季凛说的不一样
季凛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用任何难听的字眼
她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看着她,然後用一种几乎不带情绪的语气,把她最不愿意承认的那部分直接摊开来
—你很能撑,我看得出来
—但特殊勤务要的不是一个会y撑到把自己弄坏的人
安以棠闭着眼,呼x1慢慢放轻,却还是压不住心里那点奇怪的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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