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半夜翻身时，梦里还是断断续续闪过战术馆二楼那条狭窄走廊、yAn台口的栏杆、还有季凛冷冷压下来的声音——
退路先算，不要抢正面，安以棠，你的左侧线呢
那几句话像被刻进神经里，哪怕睡着了也还在反覆回响
隔天清晨，集合哨响起时，安以棠几乎是瞬间睁开眼
那一秒，她甚至有种自己根本没睡够的错觉
全身的肌r0U都在酸，尤其是昨晚反覆转位和急停用力过的腿跟腰侧，光是坐起身都觉得骨头在抗议
右手虽然冰敷过，还是有点胀，但护带重新固定後，基本动作倒不至於受太大影响
「我真的不懂」韩芸芸一边套作训K一边哀号「为什麽我昨天没有被留到最後，今天还是这麽累」
陈妍拉上外套拉链，面不改sE地回了一句「因为你昨晚嘴巴没停过」
韩芸芸「……」
安以棠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三人收拾好装备下楼，晨训集合照常在C场
清晨的风还带着一点Sh凉，C场边的树影被天sE拉得很长，学员列队站好时，季凛和几名教官已经在前方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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