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心刀割一般的痛。
用刀割一样也无法形容。
很痛很痛。
堵在我的胸口,彷佛随时都会涌出。
「芬尔…芬尔小姐?」
米特小姐思考了一下,随後说。
我很意外她认得出我。
毕竟我三年来的变化很大。
不同套西装,不同的发色,不同的双眼,唯一相同的,是脸上拭不去的疤痕。
「确实很久不见了。」
她的目光看向我手中的沙莱。
「他是…?」她保留了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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