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阅被她拖着站起来,还回头说:「这就走了?不是要约她去看电影吗?」
门开了,关上。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闷闷地疼了一下。
我握紧手上的纸条,站起来,追出门去。
外头的街上,哪里还有她们的影子。
我对着纸条上的地址找过去,是一栋洋楼,不大,但看起来够她一个人住。
我在外头等。
等到下午,等到h昏,等到天sE全黑,街灯亮起来,她都没有回来。
我靠着墙垣坐下来,想着自己真是蠢透了。她把话说得那麽清楚,把地址都塞到我手里,我还在那里犹豫,说什麽再给我时间,伤了她,然後追出去又没追上,最後坐在这里对着一扇空门发呆。
等到後来,眼皮撑不住,就这样睡着了。
有人握住我的手。
我缓缓睁开眼,看清楚来人,天sE是鱼肚白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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