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到她的长发，把洗发乳抹上去，仔细替她搓出泡泡，找到勺子冲掉，她泡进浴缸後，我感觉自己衣服湿了不少。
「你慢慢泡，我先出去。」
「微光。」
「什麽事？」
「别走远，等等还要抱我出来。」
「在门口，你好了唤一声。」
「好了。」
我都还没走到门口。「这麽快。」
「是。」
我默默走回浴缸边，伸出手，她突然扯掉我的眼罩，眼前是她一丝不挂带着水气的样子，我急忙闭眼转头。「你做什麽？」
「你这麽害羞做什麽，不是我哪里你没看过？」
「那是玩笑话，哪能当真。」
「抱我。」
我闭着眼把她从浴缸里抱起，睁眼瞥到架上的大毛巾，顺手将她裹住，才松了口气，把她放在床上。「衣服你自己穿，头发让女佣进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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