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你来的？」
书房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怀里的人的呼吸。
我没有再问。问了五年，这是第一次，她连「不能回答」都不说了。
白夜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退开去。
我低头看她睡颜，什麽都不想说，就这样让她睡着。
这是我能给她的，唯一能给她的，让她不用知道，让她不用承受，让我把那些东西都一个人扛着，就像她当年一个人扛着安信一样。
「我带回来的蓝鲸还有吗？」
「剩一盒。」
「让安继染上吧，之後让公司运送稀释比例达到三成的成品，让角头势力去兜售，算是见面礼吧。」
「准备一个礼物，刘琉签书会时能赠与她的。」
「是。」
「下去吧。」她消失在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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