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比念念想像中热闹,两旁是些卖着手工艺品和小吃的店家,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于晴走在前面,熟门熟路地带她穿过几条巷弄,像是对这里的每一个转角都了若指掌。
「你看」于晴指着街角一间不起眼的面店,「这间的乾面超好吃,我上次来的时候吃了三碗。」
念念挑眉:「三碗?你食量没那麽大吧。」
「那次是特例。」于晴笑着推开店门,语气里带着点怀念,「走吧,我请客。」
面店老板娘是个爽朗的中年女人,一见到于晴就露出熟悉的笑容。
「妹妹又来啦」老板娘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招呼,「这次要吃几碗?」
「一碗就好」于晴笑着回答,「上次真的吃太多了。」
老板娘笑着点头,转向念念,打量了两眼:「你朋友?第一次来吧?」
「嗯」于晴接话,「这是念念,我女朋友。」
老板娘露出恍然的表情,笑着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转身去准备面条。念念被于晴这麽自然地介绍「女朋友」,耳根微微发热,却也没有多想什麽。
「上次你是自己来的?」念念随口问起,想起于晴刚才说「吃了三碗」。
「嗯,一个人。」于晴应了一声,语气很平常。
念念点点头,没再多想,两人安静地等面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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