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是在字写完以後才落下的。
有人从遗书右侧裁去了一条纸。
被裁走的部分很窄,写不下完整的一行字。
除非那里原本贴着别的东西。
沈照晚盯着那道纸边。
片刻後,她低声道:
「我爹在替谁隐瞒?」
风穿过排门。
灯焰忽然往旁边伏了一下。
桌上的遗书轻轻翻起一角,露出背面那几点乾涸浆痕。
像有人隔着十八年,提醒她那里原本还有一张纸。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