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她弯下腰，平视着林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小朋友，饿不饿？阿姨今天做了红烧肉，还有排骨汤。”
她说话的时候，家居服领口微微松开，能看到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以及更深处隐约的阴影。我习以为常，毕竟从小看到大。可林修似乎愣了一下，很快又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妈妈伸手自然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熟练得像摸我一样。
“先去洗手，然后坐到桌子那边等着。阿姨再给你加双筷子。”
她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背部的曲线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腰很细，却在臀部的位置突然丰满起来，走路时有轻微的晃动。家居服的下摆被那丰腴的弧度撑开，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大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爸爸说的那句话。
“屁股大，会生儿子。奶子大，不用担心小孩子会饿。”
当时觉得爸爸说话好直接，现在却觉得，好像真的有点道理。妈妈就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很会照顾人”的身材。软软的，圆圆的，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靠近，都能被她整个人轻轻包住。
林修站在我旁边，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我妈妈人很好的，你不用怕。”
他点了点头，眼神却还停留在妈妈刚刚消失的厨房方向。
饭菜很快就上齐了。
红烧肉、排骨汤、清炒时蔬，还有一碟我爱吃的蛋饺。妈妈把林修的位置安排在她右手边，给我盛汤的时候动作熟稳，给他盛的时候却轻了很多，像是怕烫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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