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妈妈说他发烧，体温有点高，让他在家休息。我去学校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眼，他缩在被子里，脸色苍白，只有眼睛亮亮的。
一整天我都有点心不在焉。
老师发试卷的时候，我看到他的那一份也在，便偷偷把两张卷子都写完了。想着回去给他一个惊喜，顺便看看他有没有好一点。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
门没有锁。我把鞋脱得很轻，整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把他们惊醒。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母亲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光。
我走近几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妈妈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衣服的领口被完全拉开。她的一边乳房露在外面，雪白、丰满，顶端的颜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更深。林修整个人都缩在她怀里，脑袋埋在那柔软的弧度里，嘴唇正含着那一点，一下一下地吸着。
他的眼睛半闭着，神情恍惚，像是真的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却不停地发出含糊的声音：
“妈妈……妈妈……”
每喊一声，他就吸得更用力一点。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鼻尖紧紧贴着那片柔软的皮肤，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
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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