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斯尧听到他这话心里猛地一咯噔，人瞬间从按摩椅上坐直，她冷着声确认：“韩舜，你刚说什么？”
韩舜将指尖的nEnG叶对折，再对折，最终折成了个小小的、皱巴巴的方块，紧紧攥在手心，他缓声道：“我不清楚你图什么，但我知道，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所以想劝你到此为止吧，及时止损，别浪费时间了。”
左斯尧听完，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真是被逗笑了，心说，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调笑着反问：“那你猜猜，我图什么？”
韩舜坦诚道：“猜不出。”
左斯尧又笑：“那你想不想知道？”
韩舜有片刻的犹豫，他垂眸，视线落在那柔媚的海棠花上，最终还是移开，声音低沉：“算了。”
左斯尧这下真被惹毛了，她厉声质问：“那这些天你跟我的聊天算什么？”
算什么？
聊SaO？暧昧？消遣？还是正常交友？韩舜不想给定义，不想变得不堪。
她的跳脱与直接，给他近来沉闷压抑的生活打开了一扇窗，毋庸置疑，他有感到片刻放松与爽快，可细想过后，又觉得终究不是一个解，她不是他的解，他不该贪图别人的能量来消解自己的沉闷。
对她不公平。
韩舜展开手心，被折叠的叶子没了束缚一下绽开，却已破败不堪，满是折痕。他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对不起，你就当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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