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斯尧听完瞪了赵淮川一眼,呵呵,这就是你说的没关系?
王瑾瑜自责着哀求,泣声说:“这件事我也有错......斯尧......对不起......但你能不能不要赶我......我一定要留在这里等左老师醒过来......斯尧......”
左斯尧此刻烦透了这人在自己面前表演情深意重,她无暇分辨这个表演有几分真几分假,听着王瑾瑜的苦苦哀求,她心里涌起苦水,直顶喉咙,分不清到底是王瑾瑜的执着留下,还是雷鑫的坚决不来,哪个更令她心酸。
该来的不来,不该留的却要留,为什么这样颠倒。
周围目光各异,渐渐起了闲言碎语,有说她蛮横的,有说她无情的,有说她拎不清的。
围观群众总是下意识指责盛气凌人的那个,偏袒低声下气的那个,不过这些说闲话的人在看到一个壮硕男人投过来的骇人目光后,立马闭了嘴。
赵淮川看到左斯尧对母亲的卑微哀求不置可否,心中酸楚,一把拉过王瑾瑜,扶她坐下来,自己又面向左斯尧,极力劝说:“斯尧,当下最重要的等你爸醒来,还有他后续的康复,对错的事情先放一放吧。”
左斯尧细喘着,凝着不远处一科室门牌,久久不语。
她不语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默许,赵淮川便没劝了,但也不坐下,就静静地陪她站着。
Leo这时候走过来,解了这僵持的局面。
由于左岳鸣有骨盆骨折,无论是手术还是保守治疗,康复期起码要几个月,Leo征询左斯尧要不要找护工。
“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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