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好一会儿,对面发来弱弱的一个:“嗯。”
“你这癖好挺小众,”他哂笑两声,他的手很好看,手指骨结节明,连打字回复的速度都轻快些许,“别被抓住,不然受伤我会心疼的。”
“……”
网线那头的白意珍开始怀疑这个心理咨询室正规吗?收费价格昂贵,便宜不占白不占!
“这个你使用过?”
白意珍捧着手机端详这句话的意味,稍后回:“自然。”
“自慰如何?”过了一会儿,又被撤回,变为了“滋味如何?”
有区别吗?她又不瞎。
”我没拿来自慰“,没发送出去,她逐一删掉,想着做人还是要老实本分点,不能讳疾忌医,她身体里潜藏的恶念的确有这个想法。
要怪就怪偷内裤这举动是她的“恶魂”犯下的罪孽,等她洗完澡打开抽屉就看见这么一条男士内裤安静的躺在那儿,仿佛在无声的述说她犯下的罪过!
等言曦看到消息是“你怎么知道?”
“医生你真厉害哦。”
“是吗?”言曦突然笑了,打字动作没停:“专业,毋庸置疑!”
她回了个嬉笑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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