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果吗?”
效果吗?自然是有的,近期她鲜少产生那股子难以遏制的冲动,失魂落魄的次数寡少了,不然真怕哪天被裴清晏当变态抓住。抓住的话,她能如何解释?说自己得了失魂症,某段时间身体不受控制,自发的干了坏事?
子不语怪力乱神,想想这理由,更像是给自己的变态行径找的借口了!
提起言医生,她平日住校,生活充实,拿了手机也懒得再切小号,两人直接断联一周,这周没预约看诊,她呼出一口气,总算是给省到钱了。
“有的,”白意珍连忙道:“班长,你介绍的心理医生太有效果的,我感觉看诊过后我的道德、素质,一下子恢复到高尚的水平。”
“是吗?能帮助到你就好。”裴清晏叮嘱她别忘记赴约,又问她打算先回家还是直接从学校过去。
白意珍思索了一下,说:“直接从学校过去好了。”她不想太麻烦裴清晏,两人离得不远,外头的光渐暗,日薄西山、霞光消散,他站在讲台侧头巡视教室的卫生情况,教室关了灯,几道浮光映亮了他唇边浅淡的微笑。
确定卫生无误之后可以让值周生离开,原本这工作不属于他,可是周五人人都想早点离开学校,裴清晏便做主把这任务接下来,所以白意珍打从心眼里认为班长是个负责任的好班长,连财阀少爷都如此认真的对待一件普通的小事,她这个普通路人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白意珍和裴清晏还有其他的值周生陆续离开教学楼,目送裴清晏坐上一辆豪车,她神色如常的往女生宿舍楼走去,她不回家了,发个信息给白妈知道自己的去向,不至于担心她。
她在宿舍洗好澡,换了常服,背着双肩包往大门走去等汽车,如果裴清晏不开口问她的话,她是不会前往的,宁愿多打一份兼职,也懒得麻烦,是的,她懒得参加party,对于她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学生来说,融入富家公子哥的社交是有一定难度的,圈子不同,何必硬融。
乌发未干,发梢湿润,戴着耳机,她低着头在摆弄手机,一辆帕拉梅拉不急不缓的停在她附近,车窗降下,和驾驶座的人对视一眼,白意珍皱眉,她小跑过去,问:“李叔,你怎么在这?”
白意珍的家庭是穷途末路之家,简而言之是:重病的妈没用的爸、上学的弟弟还有破碎的她,那会儿她才十二三岁,连兼职打工都不行,在旁人的介绍下在网上找了“SugarDaddy”,对方毫不吝啬、手笔大方,轻而易举的帮她付了妈妈的医药费,解决家里的燃眉之急,也没有提过分要求,只是每个月定时送些小裙子让她拍照就算完成任务。
那人没透露名字,只有个简称:“L”,她称呼对方为“uncleL”。
原本以为这个神秘的“uncleL”会跟她保持神秘,不会见面,谁知……
那是个雷雨天的傍晚,刮着台风,又电闪雷鸣,公车迟迟不到,她站在月台等了好久,风骤雨急,暴雨如注浇灌而来,轻而易举的把她浇透,几根发丝黏在面颊上,狼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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