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宥加了两根帮她扩张。
仿佛后知后觉,“昨晚扩过了?”
“没有……”
谢净瓷总是不能适应这种话。
双手搂紧钟宥,脸埋到他肩侧。
“那给他看哪里了,不能告诉我吗,宝宝。”
“就是脸蛋。”
她憋了好半晌,憋出“脸蛋”。
“是吗。”钟宥被她逗笑了,怜爱地亲她,嘴里的话却毫不留情:“我不相信。”
谢净瓷的心像隔着胸腔被攥了一下。
不知道是钟宥比她先到20岁的原因。
还是宗教学的内容太过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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