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宥虽然送了她季选手的球拍作为示好破冰的礼物,这两年也常常帮她绑手胶。
可他旁观她训练时始终很冷淡,甚至偶尔还压着情绪。
只有她赢下比赛,他才会流露出那么点鼓励与支持——可这也是基于,谢净瓷能从中获得满足。
谢净瓷不吭声。
钟宥自顾自清理,为她捋好衣服。
“两点三十五了,不回去找你表哥吗。”
“嗯…”
女孩从柜子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慢吞吞地移动到门边。
“资格赛,”男人跟上前,弯腰给她把鞋子提好,“我就不去看了,教堂走不开。”
“你正赛26号,到9月7号决赛的那段时间,我提前请了假。”
谢净瓷扶着门框。
前一秒刚因为他不去看她比赛失落。
后一秒,又因为他不声不响空出十三天,而心尖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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