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女孩走在后头,拉着钟裕的手,在他准备送她进房间前,忽然收紧手指,把他轻轻拽住。
钟裕动作不改。
她上前半步,抱着他的腰不松。
“老公……”
他不讲话,单单将掌心覆在谢净瓷的手背上。
没有掰开,也没有回握。
谢净瓷环住钟裕,鼻尖充斥着那股熟悉又好闻的薄荷味,她吸了好几口。
他刷开门卡,指腹无意识地磨着女孩,“不进去么。”
“进去…”
“嗯。”
他将她送到门口,作出要走的架势。
谢净瓷每天早晨都要去球场练球,这个习惯不会因为距离正赛还有四天的休息期而中断。钟裕了解她的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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