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这些吧。”他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接了菜单准备下去，蔡世凛叫住人问有什么好酒，服务员笑了笑，“宋总在我们这存了酒，您要尝一尝吗？”
蔡世凛来了兴致，“行。”
菜上来，水晶肘子宋稷让放在彭崇光面前，蔡世凛哼哼，“一个助理，你也记着人喜欢什么，宋总真是体贴。”
语气酸的，俩服务员都听出来了，放下菜瞅一眼宋稷，再悄悄瞄一眼蔡世凛，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宋稷道，“他跟了我两年多。”
蔡世凛不语，脱了鞋在桌子底下蹭人小腿，他在车上就是一会摸摸一会蹭蹭。
宋稷面不改色，饭店老板过来了一趟，送了宋稷存的酒，消费打八折。
“你果然是常客。”蔡世凛道。
宋稷不否认，店老板是他的大学同学，他请人吃饭经常过来，照顾对方的生意，而对方与一些老总熟络了，老总有办公方面的需要，老同学会趁机推销他。
两个服务员在柜子处小声说话。
服务员小芳打开一瓶矿泉水倒进空酒瓶里，她对另一名服务员洋洋道，“记住了，一会儿你的真的倒给那个花花公子，我的假的倒给宋总。”
洋洋点头，她是新来的，不明白，但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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