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不得不掐住对方下颌逼迫人抬头,还是不吭声,让酒毒哑了一样。
他沉了脸,“说话!”
睫毛扑闪,一滴泪滑出眼角。彭崇光哽咽,“我,我……我也想要,想要花。”
宋稷松一口气,额头抵住对方的,“我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花,明天给你买。”
第二天,宋稷带着对方去了花店,彭崇光瞧瞧这个,瞧瞧那个,下不定决心。
店员问他喜欢什么颜色,或者寓意。
彭崇光凑近对方小声道永远不分开。
店员笑笑,挑了十一朵红玫瑰。
彭崇光怀抱着红玫瑰走出花店,他的脸颊被玫瑰映得红扑扑的。
又买了花瓶插进去,摆在他的床头柜,从厂里每天过来都要看了又看。
离春节没两天,宋稷收拾了去厂里,对方让他带上花,宋稷说都蔫巴了,小助理说蔫也要。
宋稷道,“好,做成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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