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被马鞭抽了十鞭,鸡巴又被抽软了,人被抽得惨叫。
而宋稷毫不怜惜地拽着人去往浴室,他要给对方松后面的屁眼。
良久,萧白屁股夹着按摩棒从浴室爬了出来,爬到客厅,他的头乖顺偏在宋稷的膝盖,宋稷慢腾腾地喝水。
浴室折腾死他了,对方几次扑倒他,他的头撞在墙上、地上,人被撞懵,他不得不再次挥动手里马鞭,抽着对方厉声,“我不是说了,听话、听话,让你坐好为什么不坐?!”
对方被他抽得皮开肉绽。
“小白,你很反感别人碰你后面,是遇到过不好的事吗?”宋稷问,他的手揉在对方后颈。
在对方温和有力量的嗓音中,萧白从浑身僵硬到逐渐放松。
“小时候我爸摸过。”
宋稷一顿,他又问,“插进去了吗?”
“没有。”萧白说,语气比平常急了几分,“我妈打断了,我妈脱了裤子说我也有屁眼。”
宋稷的手下移,一寸寸抚过光滑的背,“从今天开始,你的阴茎属于宋稷,肛门属于宋稷,谁都不可以触碰他们,哪怕是你的父亲。”
萧白嗯了声,他小声道,“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吗?”
宋稷反问,“你想一辈子做我的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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