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喉结一滚,咽了。
宋稷一巴掌扇过去,“不听话,说了有毒!”
这一巴掌扇了的后果就是被干到天亮,对方说着没你的屄毒强吻他,宋稷再三要求吐了,就是不吐,他说万一害孩子畸形怎么办。
萧白道,“生了扔了再生。”
早上五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抚摸宋稷的脸庞,他推推身上还在干的人,“干了这次别干了,下去买早饭。”
萧白穿裤子下去了。
他也很饿,为了见母狗,他午饭没吃,晚上又干屄干到停不下来。
吸管插进粥杯,他一气吸完一杯,老板目瞪口呆,良久道,“兄弟,不烫?”
萧白摇头,“不烫。”
带回来宋稷喝了一口皱眉,“那么烫你也拿给我喝,吹凉了再给我。”
他躺回去翻了个身。
萧白撕开杯子上的塑封,吹了半天,对方转回来笑道,“我让你吹你就吹?”
萧白的手摸进被子,手指插进对方屄里抽出来,“和你的屄一样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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