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客托起对方的腰肢让人夹紧他的腰,他们两腹相贴,于客咬着对方下唇有疤的位置肏。
抱不住了,多两大奶子一个大肚子太沉了,于客躺倒侧入,省点力气。侧入能玩的也多。
阴蒂被掐,宋稷止不住挺胯,“客儿……宝贝儿……宝贝儿掐小叔阴蒂了,嗯!掐得小叔好爽……”
尿眼射出一小股尿,流到他的大腿上,于客一摸一手臊。
“你是真能尿。”
于客咬人耳朵,“小叔是母狗吗?”
鸡巴被阴道夹紧了,又是一股尿。
于客勾唇,“小叔真贱呐,这么喜欢被自己的侄子羞辱?”
他看书的时候是不太能接受母狗一词的,说一个人母狗不就代表可以被随便骑,太没有尊严了,他情愿做肉便器。
宋稷脸红脖子粗,如对方所言,他喜欢被羞辱,被养大的孩子羞辱,听一遍屄痒一次。
他在于客面前从来是高大的、可靠的、有威严的男人、长辈,却不过短短数月时间,相见他成了一条淫贱母狗。
一想到曾经义正言辞地训斥对方,让对方不要想着和他睡,而是应该尊敬长辈、知书达理、努力学习,他就羞耻得面皮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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