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崇光身子一僵。
一旁的蔡世凛笑了,“宋稷,认命吧,你就是我们的母狗,母狗肚子里揣着小狗崽还想跑外边招摇,宋稷,你做梦!”
等彭崇光射了,蔡世凛推开对方撸撸自己的插进去,不给宋稷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良久,宋稷被两个人肏瘫在桌子上。
蔡世凛解下手腕的黄花梨串珠,一百零八颗一颗不剩塞进去。
宋稷两腿一合刺痛胀痛,刺痛的是他的屄,胀痛的是他的三角地带。
蔡世凛抱臂俯视对方,冷漠问,“听不听话?”
宋稷道,“除非你肏死我,否则,我爬,也要爬出去。”
“你!”蔡世凛气得说不出话,良久指着人道,“好、好、好,宋稷,你有种。”
他摔门出去。
宋稷被从桌子上扶下来,他的手揪住体内的手串坠子,用力一扯,浑身哆嗦着扯出一小半的木珠子,准备扯第二下,手被握住了。
“我来吧。”彭崇光说,他接手扯得温和些。
宋稷拿过对方手里的手串,放上衣口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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