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几次蔡小公子不去了,他愤愤说自己在他宋稷眼里就是个鸭子,不,鸭子都不如,鸭子有钱呢,他一毛没有,他倒贴。
宋稷想啊,他就偷摸见于客萧白。
今天于客,明天萧白。
于客乖巧,打那次被虐龟头后就不再搞事,专心致志地做按摩棒;
萧白像有人格分裂,很狂暴地肏过他以后喝了几口他的奶,整个人温顺成小绵羊,睡觉要含着他的乳头。
宋稷开玩笑道,“你要做我儿子吗?”
对方脸一红。
宋稷:“……”
他多了新的称号:母狗妈妈,而萧白自称小白,是一条被其他狗排挤的可怜流浪小狗,依靠宋稷的奶活下去。
听了几次妈妈,宋稷道,“算了,你还是叫我母狗吧。”
萧白偏不。
他热衷于扮演狗儿子胜过热衷于扮演狗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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